一遍。
李承乾笑了笑:“没有,他提你做什么?他是跟我商量别的事。”
称心看着他:“殿下,要不,去曲江池的事,就算了吧。”
“干吗要算了?不是都说好了吗?”
称心迟疑着:“我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李承乾看着他,心中疼惜,却又不得不佩服他直觉的敏锐。事实上,听完刚才魏徵一席话,李承乾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称心并非一般的娈童,而是牵扯到了谋反案,并且案情还牵涉到玄武门事变的隐秘内幕,倘若此事让魏王拿去做文章,父皇必定不会轻饶了自己,说不定盛怒之下废掉自己的太子位都有可能。
是故,李承乾不得不暗暗下了一个决心:送走称心。
至少要暂时让他离开东宫,等日后自己继承了皇位,再把他接回来。
虽然这些话很难说出口,而且一定会伤了称心的心,但长痛不如短痛,所以李承乾一番犹豫之后,终究还是一咬牙,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最后道:“过两天游完曲江,我便命人直接送你离开长安,你的去处我会安排妥当的。”
称心一听,整个人便僵住了,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称心,我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