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是抄袭之作。”
李泰一惊,支吾道:“胡说!这……这明明是我自己作的。”
“这明明是令尊作的。”苏锦瑟幽幽地道,“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李泰更是惊得整个人站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方才李泰吟出的这首诗,正是太宗李世民所作的《赋得樱桃》,当时只在宫禁和朝中有传,民间根本不得而知,所以李泰这一惊非同小可。
“殿下,您不必再瞒奴家了。”苏锦瑟微然一笑,“您说的大田主,不就是当今圣上吗?”
“你怎么进来的?”楚离桑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君默。
萧君默拍了拍身上的宦官服,笑道:“虽然有点辛苦,不过这大唐天下,还没有我萧君默想进却进不了的地方!”
“好大的口气!”楚离桑冷笑,“你就不怕我大声一喊,你的人头就落地了?”
“你不会喊。”
“为什么?”
“因为我是好心好意来看你的,你这么通情达理的人,怎么会不识好人心呢?”
“我跟你毫无关系,你为什么要来看我?”
“谁说我们毫无关系?咱们虽然算不上是老朋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