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定定地看着他:“你过一会儿再不出来,我可去长安县廨喊人了!”
“我无非游个泳而已,你喊什么人?!”萧君默爬上岸,钻进草丛里,一边抖抖索索地穿衣服,一边道。
“天还这么冷,你游什么泳?”桓蝶衣满脸狐疑,“再说了,游泳就游泳,你捡那么多破烂干吗?”
萧君默赶紧把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几块布片揣进怀里,笑道:“我刚刚培养的新爱好,又没碍着你,你管那么多干吗?”
“你别再瞒我了。”桓蝶衣走到他面前,“我知道,你刚刚进魏王府了。”
萧君默披散着头发,身子伏在书案上,专心致志地拼接着那几块布片。
桓蝶衣站在他身后,拿着一把木梳在帮他梳头。
“我发现我都快成你的丫鬟了,成天帮你擦头梳头的。”桓蝶衣不满道。
萧君默充耳不闻。
桓蝶衣嘟起嘴,扯了扯他的头发。
萧君默浑然不觉。
桓蝶衣又用力扯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每次一出现,老天就下雨。”萧君默头也不回道,“另外,你再那么用力扯,我会变秃头的。”
桓蝶衣咯咯直笑:“谁叫你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