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默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我是被你惊人的记忆力吓着了。朝中文武成千上万,你居然谁的脸都记得住,我真是佩服得紧!”
桓蝶衣有些得意:“所以,你还不找我帮忙?”
萧君默又想起什么,道:“当然要找你。”说着又在纸上写了两个字,递给她。
桓蝶衣一看,纸上写着两个字:魏滂。
“这个魏滂是谁?”
“东晋永和年间会稽郡的一名功曹。”萧君默道,“你帮我查查,看他跟魏徵是什么关系,会不会……是他的先祖。”
“又是魏徵?”桓蝶衣眉头一皱,“你最近干吗老是查他?”
“因为,我怀疑,他和我爹的下落有关。”
桓蝶衣一听,立刻精神一振:“包在我身上!”
长安城的夜晚有一种奇特的景象:当整座城市的大街通衢都因夜禁制度而阒寂无人之际,城中里坊的夜生活则刚刚开始,到处是一派灯火通明、繁华热闹之状。其中,南面里坊多为低级官吏和平民所居,相对较为冷清;而中部和北部里坊,则因达官贵人、富商巨贾云集,所以青楼妓院、酒肆茶馆便随之兴隆,每当华灯初上之时,这些里坊无不是车马辐辏、人群熙攘,与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