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虑甚是。”萧鹤年想着什么,“可要是等到圣上下旨后再谏,到时木已成舟,要让他收回成命岂不更难?”
魏徵道:“这我当然知道。”
“那怎么办?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萧鹤年一脸忧虑,“这不是进退维谷了吗?”
魏徵略加沉吟:“办法还是有的。”
萧鹤年一喜:“什么办法?”
“让圣上自己,主动向我透露!如此,我便能在圣上下旨之前,劝他回心转意。”
萧鹤年如释重负。他知道,魏徵既然能想到这个办法,必已是成竹在胸。
“你要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魏徵呷了一口茶。
萧鹤年这才想起差点把那事忘了,歉然一笑,然后轻轻吐出了两个字:“辩才。”
魏徵手上的茶碗晃了一下,旋即稳住:“是不是君默传回什么消息了?”
“那小子,别提了!”萧鹤年苦笑,“自从进了玄甲卫,就把我这个爹当贼防着,啥都不肯透露。这回圣上和魏王到底派他去了哪里,干些什么,他也一概守口如瓶。”
想起那个叫萧君默的年轻人,魏徵也不禁笑了笑:“这也不能怪他。玄甲卫的规矩向来森严,他们的头条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