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么?”贺峰心头涌上几分惆怅,幽幽的开口。
“记得。”邵天琪点点头,高考结束后,暗恋她三年的同桌贺峰向她表白,她被吓得跑掉了,后来在隔天的毕业典礼上,她拒绝了他。
贺峰感慨一笑,“时间太快了,一转身十多年就过去了……”
“嗯,现在我们都结婚了,有家庭有孩子,心境早不复当年了。”邵天琪坦然的轻笑,与老同学聊起了家常,“怎么样,你跟妻子感情不错吧?孩子多大了?这些年过得顺利么?”
“……”
店外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车窗密封,车内冷气微量,温度适宜。光在谁月而。
司机谨守本份,闭口不言,完全不管两个小主人在做什么,只耐心的等候。
“哥,妈妈不会出轨吧?”五岁的上官靳瑜趴在车玻璃上,望着冰激凌店里的男女,紧张的问道。
上官靳皓白了妹妹一眼,少年老成的分析说道,“这个可能性不大。第一,妈妈和爸爸感情稳定;第二,咱家经济条件不差;第三,爸爸无不良作风,对妈妈百依百顺,妈妈没理由给爸爸戴绿帽;第四,妈妈舍不得咱俩,她如果出轨,我就支持爸爸离婚,我跟爸爸过,所以妈妈不会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