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秀眉,却拧得紧紧的,并且不时的抬腕看表,当指针显示六点十五分时,她终于失去了耐性,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表情略有些急躁,“阿曼,都超时了,你介绍的人怎么还没到啊?”
“白晶,你再等等啊,可能路上塞车,你也知道,北京什么都好,就是交通容易拥堵,我跟对方谈好了,你放心,他外形绝对好,肯定卖座,由你介绍他进“暗妖娆”,只要他赚钱了,他还会给你一笔介绍费的,你两边拿钱,也不赔嘛,所以等等喽!”被称为阿曼的女人,在电话那端安抚道。
白晶无力的叹气,“哎,我等吧,谁叫我缺钱呢?工资月月光,明年开春的探险经费一毛也没攒下,我得赶紧存钱了!”
“呵呵,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有那么独特的嗜好,居然热衷于探险,那是玩命的活儿啊,又贴钱又贴苦力的,你也真奇葩!”阿曼笑着感慨。
白晶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嘁,你根本不懂探险的乐趣,不说了啊,我再继续等人!”
结束电话,白晶无聊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暗暗嘀咕着,那个自愿下海做鸭的小白脸究竟什么时候到啊,她都跟夜店说好八点钟就带人过去呢……1aahh。
与此同时,咖啡厅外,一辆白色的阿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