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菁扑到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寒,你不会死的,姑妈不准你死!”
“医生……医生你,你说我伤得怎,怎样了……”聂非寒左脸有轻许擦伤,说话时,牵动了伤口,疼的嘴唇直抖。
“聂先生,您伤势严重,经医院全力抢救,命是保住了,但是……”医生话语顿下,脸色极不好看,默了一瞬,才接下道:“但是腰椎骨折,神经受损严重,手术可以恢复脊椎生理,但神经不好恢复,以后恐怕不能正常行走,生活不能自理,还有可能出现瘫痪的情况,具体现在还不好说,要看治疗的效果。”
医生为免刺激到病人,已经说得很委婉了,而这番话音落下,除了聂非寒面无血色,震惊失言外,其他人,包括在冉晔在内,显然已经全部知晓了,个个悲戚难过,冉晔父亲沉默许久,长叹着说了声,“先养病吧,订婚暂时取消,以后再说吧。”
医生道:“请大家先离开吧,病人需要静养。”
人们相继退出去,冉晔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聂非寒,眼角的泪水,簌簌落下,聂菁和聂父也没走,他们自然是要守着聂非寒的,而聂非寒在呆滞了很久很久后,毫无焦距的眸子,才慢慢的凝聚成光,落到冉晔脸上,他轻动薄唇,“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