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直直的走向他,他忙心虚的别开了脸,然后暗暗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他一定要狠下心跟她分手,或许她觉得有没有性无所谓,但对于男人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男人的尊严、自信,全线崩溃,以后在她面前,他如何能抬得起头来?
洛杉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将水盆和毛巾先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把床摇高一点,再端来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水杯,晶亮的眸子盈盈的望着男人,嗓音温柔似水,“亲爱的,先刷牙,再洗脸。”
“滚!”
邵天迟却在扭过头来时,阴骛的吐出一个字,并且大手一扬,打翻了洛杉手中的东西,水杯“咣当”掉地上,水花四溅,牙刷飞出,牙膏擦在了洛杉的鼻尖,然后再掉在床沿……
洛杉呆楞的僵在原地,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她滑稽狼狈的样子落在邵天迟眸底,一丝痛楚隐隐浮起在眸中,但很快便被他用理智压下,他冷漠无情的讥讽她,“你耳朵聋了么?还是我昨晚说得不够清楚?这么死皮赖脸的呆在我身边,你想得到什么?”
洛杉的神志,在他刻薄的嘲弄中,缓缓回笼,她眸子闪烁了几下,淡定的抽了张纸巾,先擦干净鼻尖的牙膏,再俯身捡起水杯和牙刷,一并搁在床头柜上,然后双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