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闪烁着迷离的光,茫然不安的眼神,散落在她脸上,像是无助失措的孩子。
“天迟,我,我不哭,不哭……你别担心,我很好,我给你先煮碗解酒茶,你等我,马上就来。”洛杉一颗心揪的疼,她手忙脚乱的擦干泪水,努力挤出一抹笑靥,说完便快速往厨房走去。
邵天迟头疼,昏沉的大脑,令他无暇顾及太多,听到洛杉说没事,便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当洛杉端着半碗解酒茶出来时,邵天迟早已睡得鼾声大作,她楞了楞,放下茶碗,扶抱起他的头,在他耳边唤道:“天迟!天迟你醒一醒,先把茶喝了,不然明早起来会头疼的。”
“小杉……”邵天迟紧闭着双眸,含糊不清的呓语,“别走,别离开我……不要在意我妈,不要再抑郁,我很担心你,小杉……你知道么,哪怕那个女人再没人性,她也终究是生我养我的人,我不知道我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洛杉好一阵恍惚,她怔怔的凝望着怀中男人的醉颜,她能确定,他并不清醒,而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梦话,往往是他最真实的内心想法……
这几天,他没有在她面前提过邵母那天醒来到底生了什么事,他们避而不谈那个敏感的人物,可不代表他心里也如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