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呢!”王医师再次开口,换了个话题,把要谈的重点很隐晦的一点一点挖出来。
洛杉听闻,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想要聊天的欲望。
洛杉这样子一直不开口,令王医师的心理话疗一度陷入瓶颈,她脑中快速调整着方案,继续换话题,“乔小姐,你女儿念幼稚园大班了么?她平常听你话么?我儿子三岁,特别捣蛋,让我很是头疼,你有什么好的教育孩子的方法,可以教教我么?”
“呵呵,小杉,跟王小姐讲讲咱们女儿桐桐吧,正好我也想听,想多了解女儿一些。”邵天迟也立刻附和着说道。
洛杉闷头沉默片刻,一声不吭的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见状,邵天迟用力拍了下额头,无奈到极点,就是这样,这几天不论他跟她说什么,哪怕是提到桐桐,她都是这个反应,简直能让他急疯!
“王医师,她怎样?”
“邵总,您太太的抑郁症比较严重,而且有轻度自虐倾向,心理疗法现在看来收效甚微,不如先吃抗抑郁的药吧,然后继续尝试打开她的心门,我们可以换环境,比如去一些她喜欢的地方……”
两人压低声音的交流,在洛杉手里捏着一部手机,去而复返时,听得一清二楚,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