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出梦呓般的呢喃,仔细听去,她在梦中念叨的无非只有两个人,“宝宝,斯恒……”
邵天迟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背贴在了他脸上,微带粗砺的指腹,轻轻撩开她的丝,他痴凝着那张睡颜,倾听着她的梦语,唇边扬起一抹凄苦凉薄的弧度,久久的沉默。
洛杉醒来时,天色已经全黑了,雪在半下午就停了,没有月亮的夜晚,窗帘上映出雪色的光亮,隐隐绰绰,虚虚实实,有种梦幻的朦胧美。
病房里,空无一人。没有乔母,没有乔洛冰,没有护工……也没有邵天迟。
洛杉迷糊了一会儿,掀起被子下床。点滴早输完了,她不用担心没人给她举输液瓶。
只是她才往卫生间方向挪动了几步,门便“咯吱”一声开了,一抹颀长的身影踏了进来,入目的他,黑色的羊绒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墨蓝色的翻领毛衣,腿上是一条烟灰色的长裤,给人一种不同于以往的休闲慵懒感觉,似乎他整个人也比早上见时精神了很多。而他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股子冷意,显然是从外面刚回来。
看到他身上不同于中午的衣服,洛杉猜想,他大概是回了趟家换的,想到下雪降温,等她反应过来时,嘴巴已经比大脑快一步的问出了口,“你穿上毛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