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忍耐,可她哪晚被他轻饶了?那是比直接用身体慰藉他更加折磨人的玩法好不好?太残忍了!
洛杉打了个激灵,脱下湿睡衣睡裤,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睡袍穿上,还特意把腰间的系带绑的结结实实,这才爬上床躺进了被窝。
本来脑子里还惦记着,打算等邵天迟来了问一下她爸爸的案子怎样了,结果怀孕到四个来月,洛杉的嗜睡更加明显,眼睛一闭,才几分钟的时间,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二十分钟后,邵天迟裹着浴巾出现在床边,看着被子里露出的那颗脑袋,心中的郁闷,直线飙升,他洗澡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她竟然还能等睡着?
憋闷的扔掉浴巾,掀开被子躺进去,结果再看到洛杉身上齐整的睡袍,邵天迟一口血被呛在喉咙里,墨眸瞪的老大,喘息不定……
她这是……防狼牌睡袍?
“臭丫头!”
邵天迟恨声低咒了句,生气的背过身去,第一次晚上没有搂身边的女人,独自闭上眼睛沉沉入睡了。
只是睡到半夜,也不知几点钟了,窗户上突然响起“啪啪”声,洛杉虽然嗜睡,但一惯浅眠,所以第一个被惊醒,她摸着黑惊惶的朝窗边喊,“谁?”
“小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