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上官那没人性的小子了,竟然挂我电话,还敢关机,等我自由了,我跟他没完!”裴泽铭气急败坏的干吼,震的那端的人耳膜疼。
邵天迟禁不住将手机往耳外移了些,“你活该啊,谁叫你前晚得罪上官,也就他肯牺牲色相帮你假装同性恋,你再废话,我就直接打给你家老爷子拆穿你!”
“哎别,天迟,我不开玩笑,你赶紧来b市救我于水火吧,我刚从t市回到b市,就被老爷子的人逮回去了,老爷子下了通牒,如果我一年内不结婚,就必须接手裴氏,不然他就吞安眠药给我看,我斗争到今天,非但没缓和,反而被老爷子锁在房里了,这是我偷藏的无线电话,被没收的就剩下这一个通讯工具了!”裴泽铭语速飞快,边说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刚才没控制住声大了,已经有佣人从楼下上来了,急的他压低了声音,跟作贼似的。
邵天迟挑眉,“我怎么救?我马上要开个高层会议,和台湾的合作案也开始着手了,忙的要命,也不是我说你,你是该接手裴氏了,混了这么多年,玩也玩够了,该正经的拼事业了!”
“天迟,蓝氏老爷子的寿宴你不得来b市参加吗?你早一天到,先帮我跟我家老爷子说说情,让我得自由了再说,拜托了啊!”裴泽铭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