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嫌累我还不乐意。”裴琰说。
“所以你就只能跟你老公组队。”袁潮说。
“那不就是让我扛一头猪去比赛么?”庄啸接茬。
裴大爷气坏了,嗷嗷叫着去追庄啸,抱住腰想掐痒痒肉,庄啸笑着推开他……
“唉,儿大也不中留,快去吧快去吧。”袁潮一挥手。
裴琰然后和庄啸直接对阵。壁球室里,两人来往穿梭互不想让,有时一个球能打三分钟不死球。确实累,又累得浑身舒畅,毛孔蒸出热辣的汗。
有一个球,俩人跑位挨得很近,就一错身的寸劲儿,裴琰抽过去的球从墙上弹回来,力道特别猛,“砰”的就砸向庄啸两腿之间。
“呃……”庄啸闷哼了一声,弯下腰。
“啊?”裴琰自己吓一跳,“打你哪了?”
“没事儿吧?”
“我去……我没那么准吧?”
“我怎么比那个谁,‘拖地’,比他还准!”裴琰大笑,“真不好意思啊。”
庄啸面带愠色,弯腰扶着膝盖:“你不用不好意思……你今儿晚上就饿着吧。”
裴琰赔笑脸抱住庄啸的腰,要给对方揉,又被一掌扇一边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