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徽利用的代价吧。
“保释金我是不会付给你的,我没让你花钱。”
今天的事其实只是录口供花了一些时间,录完口供之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总之他没有带钱也没有说要买什么奇怪的东西,警cha也没理由逮捕他吧。庄越的经济人在几个小时之前就来把他带走了,大约怕引起什么不好的影响,走的时候很匆忙, 至于陈徽就比较倒霉,在警局里突然犯毒瘾,让人家强制抓去检查……
怎么想都觉得陈徽的结局不会太妙,至少也要被强制戒毒吧。
戚千百听卢宁这样说,忍不住想敲他的脑袋,他觉得此时他们俩之间大概可以用“农夫与蛇”或者“东郭先生与狼”来简单概括一下。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放心,这点小钱我还没看在眼里。”
卢宁冷笑了一声:“那可说不定呢,毕竟你有前科。”
——戚千百拿那二十万逼良为娼的事他永远也不会忘掉,他记仇。
卢宁从警cha局出来之后就打算回家了,但是这个时间点有些尴尬,他打不到车,来的时候坐的警车,人家警车却不会把你送回家。
戚千百站在自己的车旁边,拍拍黑色的车背看向他:“上车吧,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