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宁洗完手,突然笑了一声:“戚少爷,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突然来到别人家里,又一声不吭地站半天,是会被打的。”
他转过身看向戚千百:“到底是什么事让您兴师动众地赶到这种穷乡僻壤追我?”
戚千百盯着他仔细端详,好像在确认什么,许久之后,他终于哼了一声。
“我来找人,引路的好像把我领错地方了。”
他说完又问:“你在这里住?”
“如你所见。”
“怎么突然回来了?”
卢宁瞥了他一眼,继续回水龙头那里将没洗完的餐具洗干净,戚千百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卢宁才说:“我妈生病了,就跟老板请几天假回来陪她看医生。”
戚千百眉头终于松开些许,心里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将墙边的马扎拿过来,在院子中间坐下。
卢宁收拾完东西,又随口问道:“说起来,您找人怎么找到我家来了?”
“我路上遇见刚刚那个人,问他近期有没有进生人进村,他将我带来的。”
卢宁惊奇地说:“这个县的生人?不就是你?我在这里长大的,怎么能算生人。”
戚千百皱着眉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