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让邵明血溅当场了。
见林歇明显陷入回忆的模样,白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时候你就吸引住我了。”
林歇将他从上打量到下:“你……恋童?”
白启噎了噎:“……当然不是。只是那时候,觉得你很有意思。”
“大概是同类之间的吸引力。”白启低低地道。
林歇在房间里走动了一圈,然后发现,墙上挂着的竟然都是他的油画,而油画的下角落款都是白启。无一例外,这些都是白启亲手画下来的。
白启站在他的身后,突然嗓音冷了冷,道:“那几年,你同邵明走得很近,你变得很不一样。我有时候想起你,并不想见到你,但却会忍不住画你。”
一笔一笔皆出自他的手。
所以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呢?
只是他越是描摹勾勒林歇的模样,就越是从内心深处渴望他。
“你知道我的老师是谁吗?”
“亚力桑德拉。”
“你知道?”
他当然知道,他通晓剧情啊。
他很清楚白启的老师是谁,他跟着这个老师学了什么。
“他是很权威的心理专家。他在四十年前曾经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