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因此而失落难过,他可以及时安慰她,好过下周二她临时突然接受这个消息。

    “你也要参加?”杨壮壮震惊地从沙发坐了起来。

    她的反问令那兰有了片刻沉吟。

    “‘也要参加’的意思是,你要去?”那兰问。

    “嗯!”杨壮壮用力点头道,“我导师今天下午告诉我的。”

    她说得轻快极了。那兰深感自己一下午的担心很蠢。

    “你要告诉我的事是这个?”他问。

    “当然不是。”杨壮壮道,“待会儿再说这个,你先过来一下。”她朝他招了招手,像招呼系了牵引绳的小狗。

    那兰像只系了牵引绳的小狗走过去。

    “坐。”杨壮壮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有话快说。”那兰不耐道,他想挣脱牵引绳。

    杨壮壮短暂酝酿了一会儿。“今天彭靓又找我了。”她看着他说。

    “嗯,然后?”

    “她真的蛮喜欢你,我有点拒绝不了。”

    “哦。”那兰没好气地说,“祝你们百年好合。”

    “喂!”杨壮壮动手拍了他一掌。“我就想问,你对人家是个什么意思啊?不拒绝也不接受很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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