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撑下去比较好吗?」江凌问道。
沈霄摇了摇头,「不觉得。」
「为什么?」
「嗯……」对方似乎想了想,过了一会才道:「他们需要你,而你未必需要他们,现在的状况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这个……关于霸凌的传闻是真的吗?」
江凌知道对方在问什么。
从出道开始,成员之间不合的流言一直没有消失过,到了后来愈演愈烈直接解散,大概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不算霸凌吧。」江凌答得坦白,「具体来说我没受到什么伤害,他们最多也只是不跟我说话或假装我不存在罢了,搞的就像国中女生玩小圈圈排挤特定(交往)物件一样,很幼稚。」
他抬起头,正要说下去时,沈霄已经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目光瞧着他。
「那是真的?你一直被其他人欺负?」
江凌本想否认,因为无论成员是否无视他,一起上通告或在舞台上表演时,他永远是所有人注目的焦点,其他人不跟他说话,他反而省了与人交际的麻烦。
对江凌而言,这是工作,只要工作本身没有运作障碍,那就够了;在这个前提下,他也能容忍下去,最后解散则是矛盾已经到了无法修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