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哪?”我问。
廖警官说:“这是凯特琳父母住的地方,她在医院被父母接回来了。她爸妈已经知道她小产的事,家里闹翻天了,你现在来不是时候。”
“那没有办法,”我说:“飞头降盯上她了,不死不休。很可能今晚还会来。”
廖警官凝神说:“如果你能在今晚抓住飞头魔,我就可以对陶霏实行强制措施,我相信前面多起孕妇案件肯定和她有关系。”
这次能够顺利前来,得到凯特琳一家的接见,和廖警官的努力分不开。
我们坐着电梯到12楼,这里真是高档小区。走廊贴金镶银金碧辉煌。廖警官带着我到一户门前敲敲,时间不长,里面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妇女,徐娘半老有些风韵,只是脸色不好看,勉强和我们点点头,连招呼都不打,转身进屋。
廖警官冲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进到里面,正要往前走,那娘们头也不回说:“换鞋。”
走廊那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换,直接进来吧。”
“换鞋!听见没有!”那娘们有点歇斯底里。
廖警官那么大一刑警。没有办法,和我一起把拖鞋换上。我们走到里面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