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大牙笑掉,王庸说,你和那女孩连手都没拉过还失恋呢,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镶钻,人家早把你忘了。
我们这个小团队,王庸和麻杆是糙人,喝酒聊脏他们没问题,谈正经的就不行了。土哥是老大,领导和员工天生就有代沟,要说谈心促膝长谈谆谆教导还就是我了。
我为难地说:“我休假这么长时间才工作一个月,现在又要请假不太好吧。”
“没事,就去几天。现在林总对你这么器重,拿你当宝贝,请几天假还不跟玩似的,串休就行了。”老黄哀求一样看我。
我看着他的眼神,心念一动:“老黄,你不会失恋了以后口味变了吧,看上我了吧。”
老黄啐了一口:“我就算出柜都看不上你。”
说着大摇大摆走远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说:“你这么说也有点太伤人了。”
我们坐着运尸车到了医院,警车在门口停着,外面是人山人海,医院大门口已经戒严。
土哥亮出工作证,警察让我们进去。我们全副武装。戴着手套,戴着口罩,抬着担架进到里面。有警察领我们坐电梯往上走。
事故发生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手术室,走廊已全部封闭,拉着警戒线。我们几个人互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