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因为我有种预感,一旦用耳神通扫过去,那东西很可能会迅速消失。
那是黄乎乎的东西,实在是无法形容其形状,模模糊糊,略有些阴森。我的耳神通到了极限,场景快速湮灭,我一咬牙,用最后残留的神通去扫向那个角落。
果然,黄东西迅速消失,像是一团衣服慢慢渗进墙里,再也不见。
下一秒钟,脑海中空空,所有场景都没有了。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解南华问。
我顾忌到小陈在场,没说什么,只是问床上这姑娘怎么样了。
“没什么。”解南华道:“就是普通的鬼压床。遇到梦魇了。陈儿,你去打一杯凉白开,家里有没有柠檬?”
小陈赶紧道:“有一些,夏天我们经常要和柠檬水。”
“用柠檬泡凉白开,端来喂她喝了,能解暑去毒。”
小陈答应一声,急匆匆开门出去办。外面传来麻杆的声音:“小陈,干什么,我来帮你。”
解南华滑动轮椅,到了门口,把门虚掩上,然后过来低声问我:“你刚才耳神通看到什么了?”
我把看到黄东西的事跟他说了一下。
解南华沉思:“小陈在办公室被鬼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