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炽热,哥哥站在旁边,一只手抚着他的肩膀。
哥哥满脸都是黑土,表情一动未动。而双眼中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身边是死去的战友,都是和他一样的年轻人,没有一个活着。沙袋外不远,街道的那一头,日式坦克车隆隆开过来。日本士兵以战术队形前进。
哥哥拿起枪,看了一眼照片,把枪头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我们三人站在沙袋上。三太子面色未动,而眼中尽是悲悯,轻月则微微垂下眼帘,他可能是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赖樱,联系到如今的场面,感到一丝沧桑和凄凉。而我的心中,则和三太子一样,此时最多的不是对恶魔的怨恨,而是对恶魔的悲悯和慈悲。
人生而为人,又怎样一念成魔。
由嗔生怒,由怨生恨,一个怨字,道尽天下魔心。
哥哥扣动扳机的瞬间,一只手抓住他。他抬起头,看到挑粪工站在他的面前,紧紧掐住他的手。挑粪工依然是一团黑影,五官不清,充满了负能量。
“他的记忆到这里,开始模糊了。”轻月说:“生与死之间,他逃避了很多东西,很可能用假记忆进行填充。”
“继续看吧。”三太子说。
下一秒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