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靠在沙发背上,面色冷酷。就这么盯着我,眼神中是深深的失望。
我没敢过去,远远的招招手算是打招呼了,然后低着头出了咖啡厅,火烧屁股一样回到单位。
我有点忐忑,一旦廖警官恼羞成怒,给林亦辰吹点风,我的处分还是免不了。算了,爱咋地咋地,反正不打算干了,开除正好,省心。
这一天没什么活。哥几个闲聊,互相开心,我没什么兴致,竖着耳朵等单位的处分通知。可怎么也等不来,我暗暗放下心,廖警官还挺讲究,并没有背后阴我。
麻杆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最近情绪不对头啊,哪天晚上跟我走,我安排你一道。”
“干嘛?”我问。
“你就跟我走吧。”麻杆说:“让你舒舒服服,把体内淤积的霉气全放出去。”
我也没当回事,有一搭无一搭聊着。
下班的时候,外面下了大雨,很多人没走,在单位等着雨停。我没什么兴致留在这,宁可冒着雨回家,从电梯出来,到了写字楼门口,屋檐下有一些人正在避雨。
这时,我看到了廖警官。
廖警官举着一把黑伞,站在屋檐外,一手揣着兜,神色很冷。看我出来,就这么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