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了一盏十几瓦的小灯泡,幽幽亮着黄光,一片惨黄。
前车厢和后车厢隔着一块厚厚的铁板,隔音效果还是有的,能隐约听到前面土哥和老黄在说着什么,具体的听不清,嗡嗡像蚊子叫。
我和王庸分坐在两侧长椅上,脚下并排躺着两具尸体。尸体已经装入白色的尸袋,长长溜溜能看出是个人形,气氛着实阴森。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后车厢格外的冷,汗毛乍竖,我不禁抱着肩膀。
王庸翘着二郎腿,撇着眼看我:“你小子可以啊,还拉个垫背的,回去请我吃饭啊。”
“先别说这些,”我道:“铁公鸡,你干什么我可看见了。”
王庸迟疑一下,继而笑:“你少来诈我,你看见个屁。”
我说:“行,这是你说的。”我蹭到铁皮墙前,作势要敲墙:“铁公鸡,我可给你机会了。你从死人兜里掏出个皮夹子……”
“草。”王庸急了,不顾车子还在行驶,摇摇晃晃跑过来,一把抓住我:“兄弟,你真是我兄弟,你眼够尖的。”
“铁公鸡,你这是练过啊,手真快,像变魔术一样。”我说。
王庸嘿嘿讪笑:“既然你看见了,咱明人不说暗话,得嘞,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