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显赫的女子并不是一件难事,班婳这样的女子,只怕并不是他喜欢的。
因为担心女子名节受损,便要求娶之,这样的男人确实是难得的君子。
“郡主善良可爱,微臣心仪郡主,能娶得他,乃是微臣之幸。”容瑕朝云庆帝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请陛下与娘娘为微臣做这个大媒。”
云庆帝暗自在心中感慨,君子当如容瑕,这般说话竟是全了女方的颜面,让人挑不出丝毫的错处,尽管他与皇后都知道,容瑕本不喜婳婳,此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你且等等,待大长公主……”
云庆帝喉咙动了动,红着眼眶说不出话来。他有心给班婳找个如意郎君,但是在此刻,他开不了这个口,班家只怕也无心谈婚事。
礼部的人来了又走,似乎还有其他人来来走走,班家四口只会呆呆地听从皇帝的吩咐,甚至连皇帝说,让大长公主的灵堂设在宫里,丧葬礼仪的规制只比太后规制低一点时,班家人脸上也没有露出多少喜意。他们就像是茫然不只事的小孩子,云庆帝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半分怀疑。
他们越是这样,云庆帝就越是愧疚,姑母是为了他死的,若不是姑母挺身而出,那么此刻躺在灵堂上的人就是他,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