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儿,对不起。”

    再三再四,他重复得不知厌倦。

    梁迦闻声粼粼的眼神,说:“不关你的事,别说对不起。”

    可梁池置若罔闻。

    梁迦有些恼火,蹦起半身以掌捂住他的嘴,紧跟着手被他揭开,双唇袭下,他趁势压抱着自己栽进被褥。

    那姿态假如换作站立,会有一种考拉抱树的滑稽感。

    梁迦的双手双腿都盘虬胶合在哥哥身上,睡衣中的丘顶像撅起的嘴。

    梁池上衣的纽扣被耳机线剐到了。

    他停下抬头,俯视妹妹问在听什么歌。

    梁迦将另一半塞进他耳道。

    “古巨基的《谁愿放手》。”

    “不得了啊,你还听粤语歌了,这不是那个五阿哥吗?”

    “你就记得五阿哥啦?”她在下方曲起膝盖戳戳他的腰,“人家唱歌也很好听的好不好?”

    “我还记得何书桓。”梁池双臂杵于两侧,低声同她打趣。

    说笑归说笑,他细听良晌,也的确品出滋味,于是翻身紧挨她平躺。

    左耳默记歌词,右耳长一颗心脏,为魏娟时高时低的鼾声忽缓忽紧。

    那歌不管过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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