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是个角龙,对吧?”
景渊心中隐约觉得哪里出了差错,但方才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胎记露出来,此刻要否认已经来不及,只能点头。“不错!太尉有何指教?”
话音才落,只听“咣啷”一声清脆的瓷器摔破声从大殿上首传来,太后愤怒的声音霎时间响起:“景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皇室血脉!来人,将这大逆不道的贼子给哀家拿下!”
羽林卫霎时间从大殿两侧冲了出来,各个手按腰刀,这一下兔起鹘落,形势急变,竟是谁也摸不着头脑了。景渊吃惊道:“太后!臣并未说谎,臣确实是……”
“大胆!还敢狡辩!”太后从珠帘后走了出来,气得脸都白了,怒道:“拿下他!”
羽林卫当然不会听太后的,夏侯淳手持陌刀当先,询问地叫道:“陛下?”
景渊又惊又怒,也叫道:“陛下!”
谢凝坐在龙椅上,神色复杂,好一会儿才叹气道:“仲泽,朕如此信任你,你竟然……唉,到底是朕年轻了些,太想要骨肉亲情!”
她看着景渊,缓缓道:“你可知,朕身上的胎记,乃是个螭龙?”
螭龙无角,角龙双角,中间差别一眼望过便知。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