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为您官复原职了,不过设宴为师父洗尘是可以的。慎之不能喝酒,朕陪您大醉一场如何?”
“你这丫头又拿我做筏子!”唐淮毅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现在没人敢管你了,你便要放肆,是吧?”
“是呀。”谢凝笑道,“师父,朕这是为您接风呢!咱们喝个痛快岂不好么?”
“好好好!”唐淮毅点头,“师父今天就陪你喝个痛快!”
“那可是师父说的!”谢凝立刻让人去准备酒宴,在临风的水榭里摆开,与唐淮毅喝了起来。
她虽然是女子,但自小听着史书长大,与唐淮毅喝酒之时纵谈古今沙场之事,即便因为不曾真正上过战场,见解局限,但对于朝局的分析却是极其到位的。唐淮毅听着十分开心,不知不觉便喝多了,等发现时,谢凝的眼神都花了。
“陛下,您不能再喝了。”陆离按住她的杯子,劝道:“明日只怕还有许多事要等着陛下处理,您该早点歇息。”
谢凝也觉得头重了,便放下杯子,笑道:“师父,朕的酒量还是不行,叫师父扫兴了。”
“陛下,你已经非常好了。”唐淮毅眼中也有三分醉意,“咱们军中管有能耐的女子叫巾帼英雄,陛下,以老头子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