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的心,那才是不应该。可谢冼分明清楚他不是谢凝的弟弟,为何还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糟1蹋谢凝的一番慈爱之心?
他本来不在意那个王位的,但若是有人借着十七的名义伤害他的九姐,那就不可饶恕了。
小石头的眼神沉了沉,也策马跟了上去。
从余杭到苏州三百里有余,快马本该两个时辰便到,但因谢凝不善骑术,也经不起路上的颠簸,四人便不紧不慢地走,幸好风光也正明媚,天气不冷不热,路旁绿树红花,到像是游玩一般,路上甚至还听到了黄鹂的叫声。
谢凝不禁笑道:“旁人有喜事都是听喜鹊叫,我听到了黄鹂,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陆离便道:“春来莺啼,乃是极自然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凝也只是随口说说,眼见前边有个茶铺,便欢喜道:“我还未曾在这样的茶铺里喝过茶呢,走走走,我们去歇歇脚。”说着便纵马而去,在茶铺面前下了马。
“客官您里面请!”小二立刻迎了出来,顺手便要去牵谢凝的马,狮子骢却不理他,径自在路边吃草了。小二咋舌:“哎哟!客官,您这马可不得了了!”
“是啊,所以你不必理会我的马,过来招呼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