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贤苦笑一声,看了看已经跑到我们脚边的小女孩,说道:“林杨啊……再不喝,可就来不及了。”
我听了这话,忽然仰天长笑起来,我朝着站在远处始终没有说话的陈玄策喊道:“陈老爷子?”
“唉?”陈玄策回头看着我,脸色竟然有些茫然。
“您救了我这么多命,这一次我中了您的算计,丢了一命,我也就不计较什么了……”我笑着说道。
“唉!”陈玄策竟然也笑了。
“但是从此以后,咱们两清!”我再次说道。
陈玄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
我猛地将那玻璃瓶子的瓶塞子拔开,回头看了看站在远处,一脸悲苦的老谢,再次朗声说道:“老谢啊!这阴间道上,就得靠你给我做领路人啦……”
话音未落,我猛地仰脖子抬头,将手中瓶子里的湛蓝色忘川河水朝着嘴里灌去。忘川河水入口的感觉清冽,如同冰水,在这深秋晚上,尤其彻骨奇寒。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冻成了冰块,但是却拼命继续灌着这种诡异的水。
冥火玄珠乃是烈火,忘川河水却是至寒,也难怪这两种东西汇聚在一起,能够产生这么诡吊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