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那等强悍的怨气下活着出来。”
二长老偏过头看她:“你当下境修士都是泥娃娃不成?别忘了云隐岛追杀之时,以我五人之力,竟都让他们给跑了,不仅如此,连人长什么模样都未曾瞅见。”
几人一阵沉默。
五长老觉得那次追杀是古州长老们的耻辱,忍不住握紧拳头,冷道:“他们必然脱不了干系。”
二长老反而笑了笑:“这么说来,创造阵法之人不应当更为可疑么?”
五长老立马否决:“不可能。”
二长老问:“就因为我古洲少主?”
五长老不答。
二长老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可少主谋权不是没有可能,记得上一代古洲少主便是因为意图谋权而被追杀,那时还是五长老与四长老亲自动的手,这一点五长老不会不清楚。”
为首的胖子和另一个瘦子不由自主地看了二长老一眼。
五长老则是身子一僵,“这些恩怨还提什么?那都是一千五百年前的事了。”
顿了一下,又道:“此间之事自然不同,古二你莫要转移话题,说来你这般维护摇光峰,莫不是诚心包庇?”
二长老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本座与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