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么?”
惊险之中那一线生机,分明就是叶释寒刻意留下的。
浑无原本对她便多有歉意,此番再见众人虽是狼狈却并无大碍,也觉得自己无理。
顾长月不再理会于他。
天地之间,变故来得迅猛,亦退得迅猛,只消半盏茶的功夫,翻涌的尘埃才渐渐沉寂下去,黑色的大地显得干净萧条。
对岸茫茫一片,诡异的是,众人竟是置身血河当中。
血河也不深,刚到脚踝。
小花道:“以血起阵,可真缺德。”
自来沉默的无涯剑身微震,对顾长月道:“我能感觉到,当年与你同去巫族,在那边,他们就想用这种法子炼化我,不过那时的手法并没有现下纯熟。”
顾长月低声道:“还有安宁城那间屋子……都是同一个人啊。”
这一路走来,她竟处处遇见同一个阵法师的手笔,从最初的青涩到现在的纯熟,如她的成长一般,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却不知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
而这阵法师,从未正面与她接触过。
一人二器的对话只在片刻。
顾长月稍作思索,血河中天玑真人及欧阳靖堂等人无不面露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