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月不免哀悼,在扑面吹刮的狂风中,取出控魂铃,握住发决,轻轻摇动。
空灵婉转的声音徐徐袅绕,一曲安魂,一念感激。
如魂蛹所言,他们所做之事并非为了她,但他清除,偏偏就是因着他们的关系,她才能活的这般精彩自如。
所有的一切,都始于此处。
狂风由急到缓,徐徐终止。
所有棺醇之上鬼火亦是渐渐褪去,露出黑色的材质,片刻之后,竟都化作石质棺醇。
里头平躺的鬼修再也看不清楚,亦不知依旧保持原样,还是在失了灵魂气息之后化为白骨。
总之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得以安息。
顾长月握住控魂铃,缠绵不绝的余音戛然而止。
天地间霎时安静下来。
然而周围的结界并未损坏,太阳望去,方才魂蛹所在之地竟是出现一面光滑的镜子,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
墨发如瀑,红衣妖娆,水灵小巧的脸庞,高挑的凤眼,嘴角似笑非笑的浅笑。
一如忘川两岸盛开的曼珠沙华,眉心一点殷红璀璨。
其实,那根本不是她。
若黑衣与斯图神女只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