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兄长扑去了!
“修远!”秦母也是满脸惊恐的望着自己彷佛没了知觉的女婿——对他们老俩口而言,女婿可是主心骨一般的存在,不能有事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父眼见着女儿一身单衣发鬓凌乱的模样呵斥道。
秦臻白着一张脸刚要说话,洪神医已经抢先一步,避重而言他的开口了!
“回亲家老爷的话,夫人是因为知道了大人使用过毒之术救她,而迁怒于将此法告诉大人的在下!”
“过毒之术?!”秦父大吼一声,“你说修远用过毒之术救你?!”
秦臻脸色发白的点点头。
“你疯了吗?!也不制止他!你的性命哪里有他的一半重要?!”秦父气急败坏地的朝着女儿咆哮。
这话别说秦臻听了不舒服,就是对自己二嫂隐隐有几分怨怼的齐修述兄妹也觉得听着很不过耳。
原本为着女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秦母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叹息道:”要不是你一时心软惹来的祸事……”
秦臻垂下眼帘找不出任何辩解的理由。
“修远对你向来是掏心挖肝,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定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