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不适。
大概是已经很习惯,并熟悉这里了。我背着柳夫人,和陈阳商量我的墓碑应该选在哪里。
他一开始很不能接受。
“你别选。”他低着头,抿紧唇,神色却很固执,“你会好起来的,别选了。”
神态近乎哀求。
我有些无奈,却还是坚持,“没多少时间了,总得让我选一选吧,我这辈子过的挺痛快,这个万一...万一,也要风风光光的。”
他于是不再说话。我们之间向来是这样,他固执,我也固执。但是如果真的非要有一个人让步,那个人不会是我。
除非我自己心甘情愿。要么认定死理。
他最终还是没能坳过我,陪我一起选了墓地,选了墓碑,看着我写下遗嘱。
我的精力越来越差,长久的昏睡不醒。短暂的清醒时间里,我见过了晓雪,见过大明,我甚至见过盛年。当然,见的最多的还是柳夫人。
姓陈的就不用说了,我每次睁开眼睛,都能看见他。
这段时间为了照顾我,他也吃了不少苦,本来就消瘦的脸颊越发凹陷进去,整个人像是大病一场似的。
比我还像一个病人。
又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