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能轻而易举找到问烃的痕迹。
当她一个人坐在圣彼得堡盛名的沙皇餐厅,不知道该点什么菜时,她想起问烃说的“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就选择相信主厨。不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菜单上面,应该留给美食、爱人与夜晚”,问烃是对的。主厨推荐的大白鳇鱼鱼子酱,黑麦土司和酸奶油,配上黑加仑汁和Napoleon,回味无穷。
当她在赫尔辛基的Alcatraz俱乐部观赏火辣的舞娘跳舞,看那些交际花簇拥在富豪身边。她想起问烃说“没有交际花的场合等于没有菜的餐桌。交际花是上流社会的必然产物,她们内外兼优,品味男人享受生活。大众对她们的刻板印象——低微、卑贱、不堪,其实是荒谬的。”
当她在渔村享用完海鲜大餐后,踱步到布胡斯海岸欣赏眼前荒凉壮观的景观时,她想起问烃教她的瑞典语——“M?ngata”,意为“月光映照在粼粼的水面上,像是一条梦幻般的路”,很美。
太多了太多了,问烃的一言一行千金重,全部烙进她脑海里了。问烃不在她身边,他在她心里。
汪匿匿开始在睡前把所有能想到、会想到、不敢想到的痛苦统统写在了日记本上,一件一件,一句一句。直到全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