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恶心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他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干呕,足足五分钟才缓和下来,人也折腾得脱力了,蜷缩着瘫在地上。
苏彦辰和薛凝露见他这惨样当然不肯吃草药,徐子凡也不勉强他们,把剩下的草药又收了起来。
木屋里有手电筒,不黑暗,但原本三个人躺着正好的空间挤六个人,那三人身上还湿淋淋的,顿时就难受起来。
陈在民和易箫都挺无语的,要是他们白天听徐子凡的,一起把木屋盖大点,现在是不什么事都没有了?这下弄得大家都没法好好休息,想到第二天还要累呢,他俩心里难免就有点情绪。
那三人感受到木屋里的舒服,看他们干干净净的,再对比自己的狼狈,心里当然也不舒服。
到头来六个人竟只有徐子凡最自在,他坐在角落,靠着柱子说:“离天亮还早呢,大家挤挤躺下看能不能睡会儿。我守夜,有什么突发状况可以及时应对。”
陈在民伸手拉他,“老幺你睡,我守夜。”
徐子凡笑说:“陈哥你们快休息吧,我比较擅长这些,遇到什么事儿简单点自己就弄了。你们不熟悉,还不如好好恢复精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