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捏着信匆匆走进内室,焦急地拆信,“难道真出事了?这人就是一根筋,早晚被人卸磨杀驴!”
她的贴身大丫鬟把门窗关严,给她倒了杯热茶劝慰道:“夫人别急,虽是德安亲自来送信,但我看他神色并不慌张,还面带笑意,想来不是您想的那般。”
徐紫筠闻言松了口气,连忙抽出信来快速浏览,看完后,她怔了怔,松开眉头又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抚掌而笑,“大喜,哥哥他终于想通了,幸而还不晚。”
丫鬟诧异,“夫人,王爷那边有什么事?”
徐紫筠把信点燃,摆摆手笑道:“无事,过两日我侄女过来住一阵,跟我学学管家理事,她就我这么一个女性长辈,哥哥将她托付给我,我必然要照看好她。柳枝,你快些带人将旁边那个院子收拾出来,院子里多弄些颜色鲜艳的花,开我的私库,把屋子里布置一下。记住,诗月是摄政王的独女,多贵气都不为过,万不能委屈了她。算了,你先带人去布置,明日一早我亲自去看。对了,你把德安请去花厅,我交代他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