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了地窖取来烈酒,而泥涅师也把自己带来的酒菜摆到了桌子上,等到酒一倒上,他立刻端起来一饮而尽,随即脸上的眼睛胡子全都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吐出一口长长的气道:“好酒!”
“喜欢就多喝点!”张纵再次给对方满上酒,对方这几天应该是大受打击,喝点酒也能排解一下心中的烦闷。
泥涅师也没有客气,当下连干了几口,反倒是带来的菜他根本没有吃几口,而这种喝闷酒是最容易醉的,所以很快泥涅师的脸上也露出几丝红色的酒晕。
“张兄,我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泥涅师最后放下酒杯,带着几分醉意的向张纵问道。
“听说了!”张纵点了点头,薛绍那天把泥涅师四处提亲的事当成笑话讲给他听,不过对于泥涅师这个当事人来说,这种打击却未免太过惨烈了点。
“呵呵,想来也是,短短几天时间,我就再次成为京城的笑柄,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笑我不自量力!”泥涅师苦涩一笑,说完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几天他和父亲四处提亲,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被拒绝了多少次。
“喝酒!”张纵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只得再次给对方倒满了酒。
不过这次泥涅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