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林国强还在大声咒骂:“混蛋的东西,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当年家里条件差吧,我吃了没有文化的亏,不想孩子再受这样的苦。就算经营再困难,该出的学费一毛不少地出。贵族学校一年八万多块,眼睛不眨扔进去。那可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八万块呀,那是什么概念?”
“是的,我就是用钱砸,把泉泉砸成留学生,砸成研究生博士生,砸成科学家。她又是怎么对我的,说我死了,被车撞死了。萧红,你说世界上有这么恶毒的人吗?”
萧红不说话,只专注地开车。
林国强见她不吱声,又恼了,拉了她一把,严厉道:“你说话。”
萧红皱了一下眉头,“老林,我在开车。”
“但你的嘴巴可没上锁。”
萧红:“这是你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方便插嘴。”
“外人,外人,你是外人吗,你什么意思?”
萧红:“老林,你是想和我吵架吗?”
“我没有想过和你吵,我只是见不得你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萧红把车停到路边:“好吧,我们可以开始争吵了。老林,你不拿我当外人,那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过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