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好好。我现在每天精力旺盛得两只眼睛都是绿的,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说着话,他就鼓了鼓肱二头肌。
刘航连忙叫小心点,注意安全。
又笑道:“是啊,老白你还真壮实多了,人也显得年轻。特别是你的头发,现在不知道羡慕死多少程序猿。”
码农用脑过度,以前很多同事三十一过,发际线就岌岌可危。最差的是以前一个同事,二十四岁的黄花大小伙,进公司四年,活生生熬成了光头,脑壳顶光溜溜像刚剥的鸡蛋。
这样的外貌在婚恋市场上自然无人问津,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违心了,违心了,你也别安慰我,我好着呢,关键是钱多。”冯白得意地说:“知道我一个月多少薪水吗,五万块。”
刘航吃了一惊:“这么多,什么时候蓝领这么值钱了,还有这样的工作你帮我介绍一个。”
“这工作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首先你得……”冯白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首先你得有个花花公子的哥们儿,这哥们儿还得搞大了一个白富美的肚子,然后拔吊无情人间蒸发。女方家长杀上门来,把满腔怒火发泄在你身上,用钱砸,把你砸成臭狗屎。用钱,侮辱你调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