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未动,皇叔深感不满,皇叔有意把武陵和长沙两地让给将军,不知将军肯接纳否?”
“这?”
刘循虽然对孙权的做法不满,可心里也清楚,孙权绝不想让他占据武陵和长沙,他想独霸荆州。
郑度凑到刘循近前,低声劝道:“主公,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就算你不为现在考虑,也要为日后打算。月满则亏,盛极必衰,现在曹操内忧外患,连遭重创,日后早晚我们会和孙权走向对立,而荆州连通江东和益州,深处中原的腹心,位置举足轻重,既然刘备要拱手把武陵长沙两地相让,主公何必推辞。”
“我担心孙权……”刘循话才说了一半。
郑度却笑了,“主公勿忧,现在不是我们离不开孙权,而是孙权离不开我们。”
“哦?”刘循不解的看着郑度。
郑度胸有成竹的说:“哪怕我们什么也不做,只要退守益州和汉中,借助山川险隘,曹操也奈何不了我们,可若是我们真那么做,孙权马上就会孤立,淮南和荆州恐怕转手之间,就会归曹操所有。”
在郑度的劝说下,刘循恍然醒悟,马上答应了刘备的条件,并派人前往宜城,商议此事。
刘循夜里情绪有些不好,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