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才知道以前的他有多傻,一直以为楚潇潇是善良的,却最终发现,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是善良吗?这是最恶毒的人好吧。
司南烛喝着茶道:“她做的那些事我一眼就能看破,知道为什么当场没有拆穿吗?是因为我根本不屑和她说话,这个女人我很讨厌。”
他对别的女子只是不喜欢接近,但却谈不上讨厌,第一次他用上了讨厌这个词。
他是真的很不喜欢楚潇潇,很想和这个女人撇清关系。
李朝卿苦笑一声道:“我才知道以前的我有多愚蠢,也是,我要不这么愚蠢,她又为何会找上我,她一直都瞧不上我的,你要小心,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从和楚潇潇谈话中他看出来了,楚潇潇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
他不想看到司南烛被楚潇潇暗害。
司南烛坦然一笑:“脑子清醒一点了吗?你又是何必,那酒下药很重,可能你们闻不出来,我隔着老远就闻出了蒙汗药的味道,我先送你回去,对你娘子好一点,你就算再喜欢楚潇潇也得明白一个道理,拼了命为你生儿育女的是家中那一位。”
李朝卿如同醍醐灌顶,终于释然了。
“谢谢你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