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来趁火打劫,你是要逼死我们家么?!”
花小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扶起花柳氏道:“你做什么啊?!奶奶要聘礼要错了么?”
花蝉衣看见花小兰,眼中淬了毒一般:“这聘礼沈家不会出的,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日后我便是沈家人,和花家没有任何关系,谁敢来给沈家找不痛快,别怪我报复他!”
如今花蝉衣从京里回来,村中人谁都不知道她后台有多硬,一时真没人敢得罪她。
花柳氏哭嚎着被人拉了下去,看热闹的乡亲们也没人同情花柳氏,毕竟今日这种场合真不是闹的时候,也难怪花蝉衣发这么大的火气。
倒是有几个汉子在一旁议论:“这花蝉衣虽然名声不好,对东子也算是情深义重了。”
“是啊,以前我一直以为她图别的才缠着东子的,如今看来,也不是这么回事儿啊,沈家也不容易,日后能帮衬的便多帮衬一些吧。”
这些话传入花小兰耳朵里,花小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贱种如今倒是装起了痴情,虽说嫁给死人这种事,花小兰根本做不到。
而且东子哥哥死了,花小兰心中虽也难受,可是不知为何,看着花蝉衣憔悴的模样,心中有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