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可以谈!”
唐棠这才将思绪拉回正常,不去看他那张脸,把注意力落在了协议上,看完后抬脸。
“他不是投资失败倾家荡产了吗?”
陆云深眉头一挑,“怎么?圣母心来了?”
唐棠:“……”她想堵住他那张嘴,太讨厌了!
“唐小姐这么有善心,当年干嘛要小题大做把一件小事闹得人尽皆知?你的圣母心呢?”
唐棠秒懂他所说的小事,顿时怒气再次上涌,“你居然觉得那件事是件小事?陆云深,你是不是三观不正啊?”
这能混为一谈吗?
站在旁边等待结果的下属自动将自己的存在感压低,悄然无声地退到一个角落,充当一只不会说话的人棍。
说实话,头儿的三观就没正过,说他三观正恐怕才让人惊讶。
但是,还真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当着头儿的面说这样的话的,就连称呼都是连名带姓地喊。
啧啧!
胆子真大!
那下属朝唐小姐投去了‘你好嚣张’的眼神。
陆云深正好站在病床边,闻言双手抄在胸口身体前倾,唐棠面前的阴影面积增加,对方以绝对的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