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都不知道原来父亲跟慕亦庭私下里关系还这么融洽?
也对,慕亦庭回国的时候不就亲自来顾家拜访过父亲的吗?两人关系本来就好。
这么一想,言溪不禁朝顾长安看了一眼,目光有些深,慕氏易主,是不是也是父亲所希望的?
顾长安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抗拒,挑眉继续,“那么你也该知道慕氏在这周周末要开宴会,顾家也要去!”
言溪:“……”她知道,慕亦庭跟她说了,还拜托她帮个忙。
这个忙……言溪潜意识里不想帮,但慕亦庭提到了跟顾氏合作,提到了三红水湾,提到了两家的交集。
如今被父亲再次提出来,她隐约已经猜到了,是慕亦庭担心她不愿意,所以让父亲来做说客。
“你四年前放了他鸽子,让他在订婚宴上脸面无光,这一次,是不是该弥补点什么?”
言溪暗暗吸了一口气,“爸,你知道我和慕时年的关系!”
顾长安一听到慕时年的名字就来气,“成王败寇,他现在都成阶下囚了!”
言溪听着刺耳,“即便如此也不能!”
“那就跟他一次断个干净!”顾长安声音一拔高,车内的气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