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划过一抹慌乱,他是个不擅长掩饰的人,以至于在顾言溪面前有些慌,“你……”
她知道了什么吗?
言溪,“休学这么大的事情,你没有跟我提及!”
沈云池眼底慌乱的情绪有一瞬的停滞,被言溪的目光盯着,他低着头,“对不起!”
突然间如释重负,紧绷着的肩膀都放松了些。
言溪昨天才得知,沈云池休学的手续上学期结束的时候就办理了,他却一直没跟她说,整个暑假,言溪不止一次让他好好想想,结果他早早就做了决定并付诸了实践,而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言溪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事已至此,再多的苛责有什么用?
唐棠不止一次跟她说,沈若白已经不在了,秦姨也离开了,她对沈家已经仁至义尽。
沈云池是成年人,他的人生不在她的监管范围内。
她为了沈若白一个承诺,照顾病重的秦姨,替他送终,她已经没有义务和责任再去要求沈云池必须按照她的安排走以后的路了,无疑是给沈云池套上了精神枷锁,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该道歉的人是我!”言溪低声,沈云池闻言浑身微微一震,言溪再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