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按下接听按钮,镜头下最先发现她惨白面容的还不是唐棠,是她自己。
当即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
“言溪!”唐棠被她的举动给怔住,想要仔细看,看到的却是镜头转向了窗台帘子那边。
仿佛刚才看到的那张憔悴面容只是幻觉。
言溪知道,她昨晚上没睡好,从在榕城那两天的时候开始,睡眠质量就差到了极点,昨天晚上又胡思乱想的一个晚上,脸色惨白似鬼,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睡意全无。
盯着昏昏沉沉的脑子,她爬起来看时间,早间七点,窗外下着雪,给还没融化掉的地面上又扑上了一层。
言溪开了一会儿窗吹醒迷迷糊糊的自己,“我昨天回来的!”她吹了一会儿风,清醒了之后打着哆嗦把窗户再拉上。
唐棠在那边重重吁出一口气来,“我以为你还在榕城!”
榕城?
在榕城两天的经历再次在脑海里浮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吹了冷风的缘故,她大脑清醒之后意识到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她的病!
秦晋之在送她回来时再三保证过榕城发生过的一切消息均被严密封锁,那个常铭之前就见过,催眠治疗前后进行过